就会朝他们逼近一厘米。
当她的军用腕表因磁场异常炸成碎片时，邬凌沾血的指尖正沿着管壁某处晶化裂痕缓慢移动。
盛瑶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。
在第七次心跳震颤中，邬凌的血液在裂痕处凝结成微型青铜鼎的形状，通风管深处传来齿轮错位的金属哀鸣。
某个超出人类听觉范围的频率突然撕开黑暗，盛瑶看到自己瞳孔在摄像机反光面分裂成六边形晶簇，而邬凌新生皮肤下的青铜鼎烙印正随着共振频率明灭。
当眩晕感第十次冲击盛瑶的太阳穴时，邬凌突然捏碎战术终端的外壳。
飞溅的芯片残片在通风管里折射出七道幽蓝光束，其中第三道精准刺入盛瑶摄像机取景器上残留的沙粒——那些沙粒突然悬浮成潜艇逃生舱的全息模型，舱门位置浮现出他们此刻所在的经纬度坐标。
"干扰源在复刻..."邬凌的声音被突然灌入的液态金属截断，他的虹膜表层开始剥落，露出下面闪烁的数据流金光。
盛瑶在彻底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，是邬凌将匕首刺入自己晶化的锁骨，飞溅的淡金色血液在管壁上烧灼出北斗第三星的图腾。
邬凌指尖的血液在管壁上凝固成北斗星图时，通风管道突然发出类似潜艇气密舱泄压的尖啸。
盛瑶被惯性甩向后方，军用摄像机重重磕在管壁凸起的晶簇上，镜头裂痕里渗出淡蓝色荧光。
"别碰那些光！"邬凌扯住她战术背心的束带，作战服右臂完全结晶化的部位在幽暗中泛着青铜色。
他忽然将裂开的战术终端按在盛瑶渗血的额角，芯片接触皮肤的瞬间，摄像机存储卡灼烧出的七个沙孔在他们脚底投射出旋转的星图。
盛瑶的呕吐物还没落地就汽化成紫色烟雾。
她颤抖着举起摄像机，取景器里本该是通风管出口的位置，此刻浮现出潜艇指挥舱的全息投影——三天前被鱼雷击中的场景正在倒放，而他们此刻的心跳频率与爆炸冲击波的频率完美重合。
"找到你了。"邬凌突然扯断颈间渗着黑液的军牌链，金属牌在管壁上刮出耀眼的火花。
那些藤蔓状凸起仿佛被烫伤的蛇群般急速退缩，露出下方布满晶化裂痕的合金内壁。
盛瑶注意到每当邬凌伤口渗出的淡金血液滴落，裂痕就会组成潜艇沉没海域的经纬度坐标。
第七滴血珠坠地时，整个金属建筑群发出低频震颤。
邬凌突然将盛瑶的摄像机镜头对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