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,标签是标签,野心是野心。
他赵景渊,有野心。
而且比谁都藏得深。
他碰不到兵权,挤不进朝堂,说不上话,立不住功。
那他就不走寻常路。
这么多年,他把所有精力、所有心思,全都扎进了银子里。
土地、商铺、粮行、当铺、私盐、暗市……
凡是能生钱的路子,他一条都没放过。
旁人只当他是自暴自弃,贪图享乐。
谁也不知道,他暗中掌握的财富、田地、铺面,早已多到超乎想象。
这个世道,从来不是只有手握重兵才算实力。
银子,一样能养死士。
银子,一样能买人心。
银子,一样能铺出一条,通往王座的路。
他等的机会,快要来了。
雨点砸在糊窗的油纸上,啪嗒作响,吵得人心烦。
赵景渊歪在软榻上,怀里抱着个掐丝珐琅手炉。
入秋了,天还是凉了。
有些东西,也该到了收获的时候了。
他闭着眼,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,一阵夹着冰冷水汽的歪风狂暴地灌进屋里。
赵景岚压低斗笠,连蓑衣都没披,身上满是泥水。
被冷风一激,软榻上的赵景渊连打两个激灵,极其自然地展现出了一个废物该有的惊恐。
“老……老二?!”
揉了揉眼屎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来人,赵景渊装出魂都吓飞了的模样:
“大半夜你发什么疯?老头子让你出府了?!”
“他不让我就出不来了?”
赵景岚反手把门关上,脱下湿漉漉的仆役外衣,露出一身腱子肉。
他大步走到书案前,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老头子疯了!他把玥儿卖给黑水部和亲,连个招呼都不打!拿我当完垫脚石,下一步就轮到你这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嫡长子!咱们联手,你敢不敢?!”
说着,他从裤管里掏出一张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一卷熟宣纸。
赵景渊接过纸,凑近一看,脸上的横肉直哆嗦。
那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人名,全是这些年被父王找借口褫夺兵权、踢出权力中心的老将。
“你疯了!”
他表面上佯装惊恐,低喊出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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