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知道。
当然了，他也添加了许多实用功能，比如说虚空生火，以虚空为燃料，生成大空之火，又比如自动淬炼药材的法阵，可以极大地缩短他炼制丹药的时间。
不过令他最满意的还是藏丹功能，就连执掌九成九大道之力的九焰神皇都看不出任何端倪来。
一炉丹药，成丹六枚，他藏起来三枚，剩下的三枚再和炎帝一脉平分，他一个人那百分之七十五的份额。
这也不算太黑，毕竟都是小本经营的技术活，赚点钱不容易。
再说了，像他陈凡这么优秀的炼丹师去哪里找？
要是随便找个寻常的炼丹宗师，同样是炼制一炉丹药没准一次成丹也就是两三颗，而且还不能保证品质，这样一算，他陈凡当真称得上是童叟无欺！
“这三枚丹药算我送给前辈的礼物，正好我也想要了解一下这皇级破障丹的功效如何，前辈可以在族中寻找三位突破无望的神王，让他们服用丹药看看。”
“我很快就可以把剩下的两炉丹药炼制出来。”
陈凡出言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，我猜族中应该有不少人愿意做这个小白鼠。”
九焰神皇闻言点了点头，出言说道。
他其实也想着亲自实验一番，看看这皇级破障丹功效如何，副作用到底有多大，值得他炎帝一脉付出多少代价。
只有将这一切都确定好了，才好和陈凡正式谈接下来合作。
就在九焰神皇找小白鼠去做实验的时候，陈凡开始接下里的丹药炼制。
六天之后，两炉丹药全部炼制完成，丹成十二枚，再加上之前眛下来的三枚，一共十五枚皇级破障丹，这算是白捡的十五位碎虚皇者！
而就在这时，九焰神皇寻找到的三个小白鼠全部试验成功，突破成为了碎虚皇者！
其中还包括一位早年受过重创，寿元将尽的一位老神王。
不得不说，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