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代帛书切成的十二份残片之一,每片都裹着不同朝代的包浆。
“第37号拍品,经碳十四检测为...”拍卖师突然卡壳,鉴定团队发现木质纹理里嵌着失传的偃师机关术符号。
贵宾席传来茶杯打翻的声音。
某个戴墨镜的老者颤巍巍举起号牌,他衣襟上昆仑集团的玉扣正在发烫。
“三千万!”林默对着蓝牙耳机低语,假装擦拭拍卖台下的垃圾桶。
当价格飙到九千八百万时,白璃突然在他耳垂咬了一口:“小混蛋,你往黄花梨里掺的北宋澄心堂纸屑生效了。”
落槌声响起瞬间,林默摸出震动的老年机。
屏幕上是肿瘤医院缴费系统发来的验证码,他舔了舔后槽牙藏的微型U盾,把刚到账的八位数字分成二十笔零散汇款。
暮色笼罩住院部时,某个护工账户突然收到九笔来自不同慈善基金的转账。
林默蹲在安全通道啃着煎饼果子,看护士长急匆匆跑向ICU病房。
他手机相册里还存着缴费成功的截图,但那张写着“手术费已结清”的单据,早被他用洞虚之瞳烧成了灰。
重症监护病房(ICU)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,林默蹲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后面,吃完了最后一口煎饼。
护士长举着缴费单冲出来时,他故意让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17床的家属在吗?”护士长穿着回力鞋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亮地回荡,“手术费……全缴清了?”
林默数着对面瓷砖上的裂纹,看着手机屏幕倒影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跑过。
藏在帆布包夹层里的老年机发烫了,二十个虚拟账户就像被斩断的蜈蚣脚,正在国际金融市场里抽搐着自我销毁。
“妈,您儿子现在玩的可比翡翠刺激多了。”他对着通风口小声嘀咕着,用洞虚之瞳扫过护士站的电脑。
屏幕里“已结清”三个红字仿佛在燃烧,连同那张伪造的贫困证明一起化作了数据残渣。
三天后的清晨,筒子楼402室的铁门被砸得哐哐响。
“小默啊,王阿姨给你带了酱牛肉!”房东攥着皱巴巴的租赁合同,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通宵打麻将时嗑瓜子留下的壳,“你说你这孩子,中了彩票也不说一声……”
林默从猫眼里看到对门的李叔正伸着脖子张望,这人上周还当着整层楼人的面,笑话他捡矿泉水瓶攒手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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