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师傅没什么根骨，也时日无多，便未曾亲自下山，但手下的弟子大多下山抗日，只留下了一个实在年纪太小的。
一老一小就住在道观里相依为命。
他根据典籍，以及观察世间万物细微的变化，给出了回答。
“大道自晦，天地断绝。”
“国运之争，浩浩汤汤，乃亿兆生民意志汇聚，承载江山社稷之重，非精怪可插手。”
“此位狐仙道友，如若当真是安然无恙，恐怕身负奇遇，抑或功德加身，方能如此。”
“然则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，这一年来，万物之灵炁渐淡，恐怕大道正隔绝天地，令人道独居此界，而神仙精怪另往他处，此乃贫道根据残卷与天地微末气机变化所推，信与不信，皆在诸位。”
但他也不知道更多事情了，他已经竭尽所能为他们解惑。
于是大家长们把殷灵毓找回了身边问。
那位师傅虽然道法不通，但他感受到的是对的。
殷灵毓现在卡在大道的规则矛盾之中，而比起天道尚且平等无情，大道更像是天地间设定好的程序。
现在程序被迫自己攻击自己，大道决心杀毒了。
她要么死，要么离开。
殷灵毓没有隐瞒他们，只是有些气闷。
“反正都是要走嘛，走之前我想把天皇杀了，还有它那个批准南京大屠杀的皇叔，还有那两个要负主要责任的鬼子将军，还有那两个举办杀人比赛的畜生……”
“我们不拦着你是不是还要在富士山山脚下自爆？”一位同志轻敲敲她的脑袋。
殷灵毓下意识点头：“想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“不准。”
众人拒绝的毫不犹豫。
“你的安全，你的生命，同样重要。”
“好孩子，乖乖待着，我们希望你也能看到新中国。”
于是殷灵毓就被“看管”了。
英武的同志揉完她的脑袋，顺手给她旁边放了一块儿糖。
“莫要看书看太久，眼睛疼。”
“嗯，知道啦。”
殷灵毓叹口气。
她虽然被拦下来了，但收复东北的战斗没有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，在缺乏补给，士气崩溃的情况下，抵抗变得零星而绝望。
至一九四二年初，东北主要城市如沈阳，长春，哈尔滨，大连等地已相继光复。
残余的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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