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商托着下颌,在心底轻叹。
若是入京之前,她还能说一句,只要别选婉儿就好。
可今日之事叫她已然明白——戚家早就作为二皇子的一颗棋子,落入局中。若婉儿嫁成了,未必能得安宁,若婉儿嫁不成……
那怕是偌大戚府,不论婉儿还是她,都得不了什么善果了。
“……”
车窗边,眉眼漂亮惊艳却又沮丧的戚白商难得流露几分小姑娘的惆怅模样,时不时往外叹口气,还一气三停,慢慢吞吞的。
戚世隐回神后望见了,不由笑着抬手,去摸了摸她头顶:“莫怕,兄长护着你。”
手落上去,两人俱是一顿。
跟着,戚世隐垂手,戚白商转眸。
憋了半晌,小姑娘轻咳了声,把憋得脸颊微红的那口气从马车小木窗吐去天边了。
孤月清寒,正半隐半现地悬在云际。
——
同一片静谧的夜空下。
琅园一角小院,入夜已深。
云侵月踏着夜色转过游廊,步入敞着窗的昏昧房中。
“这事我实在想不通,长公主府从前是烧不起蜡吗?你怎么就这么不爱点灯呢?乌漆嘛黑的,你也不怕摔着。”
云侵月一边嘟囔,一边娴熟地掏出火折子,掌上了灯。
“那云府是否从前便无门,”谢清晏神颜疏慵地靠在窗边,漆眸两点,淡淡瞥来,“才养成了云三公子从不敲门的习性?”
云侵月刚要笑,却忽察觉什么,在空气里嗅了嗅。
他脸色微妙:“你饮酒了?”
话问出去,他眼神已经习惯地落向那人掌中——
果然。
谢清晏斜倚窗畔,左手半撩,掌心中挂着块温润的玉佩。
他进来前,那人应是对着月色,正在……
“赏”玉佩。
——这是某人酒后若醉,唯一不改的表征。
那枚玉佩样式简单,是质地极好的和田玉,云侵月早几年有幸见过,上面也没什么花纹图案,只雕刻着“夭夭”二字。
为了抢来这玉佩一观,云侵月那次还有幸差点把自己小命搭上去。
不过也是因此,他才得知了某人画皮之下的可怖。
自那之后,即便他与谢清晏关系愈近,对拿着这块玉的谢清晏,也一向是敬而远之。
不过……
“今日既非重阳,便是还没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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