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鹿鸣眼疾手快拦住了兰夏的嘴。
“五娘子半夜过来的事,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谢明裳慢慢坐起身:“五姐的事让家里知道了,爹爹必然罚她。回去二房再打骂几次,五姐一个想不开,人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嘘~”兰夏小声说:“大郎君还在院子里。”
院子里临时升起小火。
谢琅亲自盯着小炉温酒。片刻后,捧一杯热气腾腾的药酒进屋。
“趁热喝了。你睡下时灌不进酒,只喝两三滴,倒泼出大半杯。”
谢明裳接过去抿了一口,烫得舌尖发麻。
谢琅不走,盯着她把整杯药酒小口抿完了,这才收拾空杯,把灌满药酒的葫芦递给兰夏收起。
“药酒其实早配好了。郎中怕事,不肯卖给谢家而已。加钱也不肯卖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谢明裳仰着头问。
“后来,”谢琅淡淡道:“既然言语说不动,我出了郎中的房门,换耿老虎领人进去。之后便带着药酒葫芦回来了。”
谢明裳止不住嗤地笑了。
“阿兄也学会了强买强卖?谢家名声更差了。”
兰夏和鹿鸣低头忍笑。
谢琅沉郁多日的面色上也显出细微笑容,“谢家名声够差了,不多这一桩。至少留了钱给郎中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难得的笑意很快隐去。
谢琅坐在床边,郑重开口:
“明珠儿,听好了。父亲昨夜过来看了你。我和父亲说药酒喝完,郎中不肯卖给谢家,我需亲自去一趟取药酒。之后母亲在院子里和父亲争吵一场。父亲回去书房后,不知如何想的,连夜写下了认罪书。等我回家时,事已定局。”
谢明裳心头一震。
“父亲认下贪墨军饷的罪名了?”
“认了。今日清晨,父亲亲笔书写的认罪书已经交由门外禁军,转呈朝廷,今日就会呈上御前。”
大事当前,谢琅神色凝重起来。
他虽然劝说父亲认罪,但两厢其害取其轻,心里却也并无十足把握。
‘父亲认下贪墨之罪,谢家断尾求生。今日上书之后,谢家如何论罪,能不能从谋逆大案顺利脱身——就看圣心如何了。’
……
一行大雁排成人字,自湛蓝色的天空北行,飞越过京城北面皇庭的明黄琉璃瓦。
侍从沿着汉白玉台阶整齐排列,大殿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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