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眸中，此刻盛满了震惊、困惑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。
苏君琰看着她这般反应，眼神深邃：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，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这不是一时冲动，也不是同情，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”
慕锦悄悄攥紧手指，她很想问，为什么？为什么是现在？在我最狼狈的时候？
苏君琰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我知道你需要时间，我不急，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，至于你什么时候想通，什么时候接受我，选择权在于你。”
苏君琰的话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，他极有耐心，也很克制。
慕锦却只觉得恍惚，这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境。
这到底怎么了？怎么一天之内，两个男人先后跟她表白？
如果是从前，若是那个光芒万丈，自信强大的慕锦，听到苏君琰这句话一定会欣喜若狂。
可是现在，太晚了。
她在经历了家破人亡之后，怎么还有心思去想这些风花雪月？如今的她，连活下去都已用尽全力。
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慕锦了，也不是那个肆意追爱的慕锦了。
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楚，抬眸直视着苏君琰。
片刻后，她拿起笔，在纸上缓缓写下：【对不起，我不愿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