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夏天好不容易盼来个凉爽夜晚,睡得正香时,被蚊子扰醒,嗡嗡挥之不去。
女娃正是许悠云,他才七岁,尖起嗓子,换身衣服,散开头发就能装作女孩。
许悠云如受大刑,就像孙猴子在听唐僧念经。
一个时辰过去。文斗难分胜负,二人便武斗,各有架势。千里耳比金鸡独立螳螂拳,顺风眼摆大鹏展翅猫儿爪。
“既分高下。”
“也决生死。”
一看之下有真意,可许悠云只能琢磨出个,千里耳高站架,顺风眼低站架。
“千里耳浑然天成,收放自然,返璞归真。顺风眼刻意做作,画虎不成反为猫,看似落了下风,实则示敌以弱。”
许悠云循声而望,差点又惊叫,险些露出破绽。
“燕师兄,你不躲着,怎么出来装女人了。”
燕归去小声道:“小师弟,憋躲着太不舒服,我去隔壁摸了些脂粉。”抛个飞吻,又学许悠云尖起嗓子道:“许郎,奴家美吗?”
“丑死了,别穿我娘衣服,看着难受。”
“许郎好生薄情。”
燕归去伤心得抬袖欲泣,男人骨女人味。许悠云崩溃得要尖叫。
“小师弟,快看。”
竹叶才落下,花儿才盛开,鸟儿才鸣叫,旺财才醒来。此时此刻,千里耳、顺风眼两大宗师,一代宿敌,要战得个你死我活。
“燕师兄,他们终于出拳了!”
“剪刀石头布啊,剪刀石头布。我拿剪刀你拿布,剪了布来做袋袋,袋袋装了一石头,石头盖了大房子。兄弟情谊永不分,兄弟情谊永不分啊。”
千里耳、顺风眼相顾一笑,你勾我肩,我搭你背,大笑道:“好兄弟,一辈子。”
阳光下,离别的影子长千里,顺风宽,耳眼不分家。
许悠云、燕归去互看一眼,都别过头憋笑,又同时忍不住再看,两个男女人,开怀大笑。
旺财摇尾而来,欢跳着,小黄手搭住燕归去,大粉舌舔数下,燕归去笑得像旺财。
“黄狗兄,才隔一天老弟可想死你了。”
旺财太过热情,燕归去笑躲,旺财便追着舔,许悠云也笑得像旺财,正要回屋换衣服。
“呔!兀那贼子。亏我兄千里耳可听秋毫,终察尔等卑鄙面目,纳命来。”
顺风眼欲见血,千里耳却谦虚道:“实是过誉,若非兄台眼见大贼子不男不女,愚弟怎会留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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