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开了，说你带回来的东西比供销社还齐全。”
“说吧，应该不只是为了感谢我们吧？这次来，”
他这话说得半开玩笑，可眼里闪着精光，显然也看出来兄弟俩别有目的，要不然就凭借那收留了一晚上的情分根本不值得他们这样。
李东生放下筷子，笑了笑，没绕弯子。
“村长，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这次来，确实有生意想跟您做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了指窗外那坑洼的土路，“村里那些黑石头，我想收了。”
刘长贵一愣，筷子停在半空，嘴里嚼着咸菜忘了咽。
李秋生也懵了，瞪圆了眼，盯着他哥，像在说：你疯了吧？
那些破石头有啥用？
刘长贵咽下嘴里的菜，皱眉道。
“黑石头？就路边那些？东生，你可别逗我，那些玩意儿除了垫路基，屁用没有。”
李东生嘴角一勾，慢悠悠地喝了口酒，语气平静。
“村长，那些石头可不是普通的东西。那叫乌铁石，是用来炼钢的材料”
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，可每个字都像砸在桌上，震得刘长贵眼皮直跳。
“炼钢的好材料？这么厉害？”
刘长贵喃喃自语，手里的酒碗忘了端，眼神飘忽，像在消化这话的分量。
他突然一拍大腿，瞪大眼。
“我的老天，咱村那石头多得跟狗屎似的，随便挖一筐都有！这要是真值钱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猛地看向李东生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，“东生，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？”
李秋生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，筷子一扔，凑到李东生耳边，小声嘀咕。
“哥，就是啊，你疯了吧？这么大的事儿，你干啥跟他们说实话？咱悄悄收了，低价弄走，不比啥都强？”
李东生瞥了眼李秋生，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没理会弟弟的嘀咕，转而看向刘长贵，语气依旧不急不缓、
“村长，我这人做事讲究个实诚。那些煤乌铁石，的确值钱，可要是我瞒着你真实的情况低价收。”
到时候，一年看不出来，那十年呢，二十年呢，大家迟早会知道。”
“我不愿意到时候你们提起李东生说，那个奸商。”
“就想着与其偷偷摸摸，不如说清楚，您愿意卖给我也行，不卖我也不会勉强不是？”
这话声音不算小，院子里正忙着喂鸡的刘长贵媳妇都听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