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,平静无波地看着激动失态的老朝奉。
终于,老朝奉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放大镜。他抬起头,看向覃姒礼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。充满了惊疑、探究,以及一种极力压抑的贪婪。
“这位…夫人,”他斟酌着措辞,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,“此物…非同小可。老朽在通源当了一辈子差,经手的宝贝也算不少,但如此品相、如此来历的玉蝉…实属罕见。敢问夫人…此宝…从何而来?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试图穿透那层布巾。
[果然来了。]覃姒礼心中冷笑。她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。
她微微垂下眼帘,避开对方过于锐利的审视,声音透过布巾传出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历经沧桑的疲惫和沙哑:
“祖上…传下来的…老物件了…若非…家里遭了难…实在活不下去…谁…谁舍得动这念想…”话语未尽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是释然与希望的交织,
“从今日起,再无靖王妃沈知微。只有…覃姒礼。”
她拉起画眉冰冷的手,感觉到小丫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走,先找个地方…吃顿热乎的。”覃姒礼的目光投向不远处一家冒着腾腾热气的馄饨摊,“然后…找个落脚的地方。这王府…我们再也不回去了。”
掌心的银票散发着灼人的温度,那是自由的重量,是斩断过往的利刃,更是通向未知却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的第一块基石。
[烬燃之路,踏出了最坚实的第一步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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