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捏着帕子,眼波流转间尽是暧昧。
“放肆!”康远瑞猛地拽住章梓涵手腕,扬手便要掴下。
春喜惊呼着扑上前,硬生生替主子挨了这掌,半边脸顿时红肿。
章梓涵攥紧袖中金簪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朱雀大街上行人渐聚,永定侯府门前的动静引得商贩驻足。她抬眸直视康远瑞:“侯爷是要当街行家法?”
康远瑞被那清凌凌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,待要开口,章燕婷又添油加醋:“夫君教训妻子天经地义,倒是这丫头自己送上门来挨打。”
话音未落,章梓涵反手一记耳光已甩在她脸上。
清脆巴掌声惊飞檐下雀鸟。章燕婷踉跄着扶住石狮,嘴角渗出血丝:“你敢打我!”
“妻为妾纲。”章梓涵拂袖转身,绣着缠枝莲的裙裾扫过青石台阶,“本夫人管教你区区一个妾室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牵着春喜径直入府,留下康远瑞对着围观百姓铁青着脸。
章燕婷捂着脸追进垂花门,见四下无人,终于撕破伪装:“章梓涵!别以为攀上郁澍就能翻身!当年你娘...…”
“啪!”又一记耳光打断她的话。
章梓涵突然出现,指尖还沾着对方脸上的香粉,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凌:“再提我母亲半个字,我便将你送去城郊庄子,与那些疯妇作伴!”
……
惊鸿苑内浮动着淡淡药香,章梓涵揭开青瓷药盒,指尖蘸着琥珀色膏体轻揉春喜红肿的脸颊:“往后不必替我挡着,我自有法子避开。”
“奴婢见不得他伤您分毫。”春喜吸着鼻子哽咽,“侯爷今日竟当众想要动手打您!”
铜镜映出章梓涵眼底寒霜:“他向来这般作派,卑鄙无耻。”
药膏在烛火下泛着微光,她忽然想起那日稽查司地牢里染血的刑具,手上力道又放轻三分。
此刻稽查司正堂,惊尘正倚着雕花梁柱说得眉飞色舞:“那章梓涵反手抽得章燕婷半边脸都肿了,真真是干脆利落,看得人痛快极了...…”
“你很闲?”郁澍手中的柳叶刀擦着惊尘耳畔钉入柱中,刀柄犹自震颤,“永定侯府墙根听够了?”
惊尘摸着险些遭殃的耳朵嬉笑:“属下是觉着,这般聪慧女子配康远瑞实在糟践。大人若将她收作爱妾,不失为一桩美事!”
“是么?”郁澍再次扬起手中锋利的柳叶刀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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