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种沉痛的笃定,“此物,是秋萍今晨奉命清理春喜姑娘落水的那片荷花池淤泥时,在池边靠近假山石的水草根里发现的!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的夏欢,继续道:“婷姨娘被禁足后,心中始终不安。她只记得吩咐吴七将春喜掳走,绝无推人下水之意。她思来想去,觉得事有蹊跷,便悄悄托了老奴,让秋萍寻个由头再去那池边仔细查探一番,看看能否找到别的线索。不想……竟发现了此物!”
康远瑞一把抓过庞嬷嬷手中的玉佩。
入手冰凉,那刻着的“夏”、“欢”二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掌心。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地上瑟瑟发抖的夏欢。
“贱人!”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。
康远瑞手臂猛地一挥,那块带着他掌心温度的玉佩,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和滔天的怒火,狠狠砸向夏欢的额头。
“啪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!”夏欢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。
玉佩锋利的边缘瞬间在她光洁的额角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,温热的鲜血汹涌而出,洇开大片刺目的猩红。
“侯爷!冤枉!冤枉啊!”夏欢顾不得钻心的剧痛,双手死死捂住血流如注的额头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“那玉佩……那玉佩不是贱妾的!贱妾从未戴过此物!是有人栽赃!是有人要害贱妾啊侯爷!”
然而,此刻她状若疯妇的模样,以及那玉佩上铁证如山的刻字,早已彻底摧毁了康远瑞心中最后一丝信任。
“栽赃?”庞嬷嬷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夏姨娘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你今日去静心院,真的是去看望婷姨娘吗?”
庞嬷嬷的目光转向康远瑞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回禀侯爷,夫人。老奴当时就在静心院外伺候。听得真真儿的!夏姨娘进去后,先是假意关心,随后便话锋一转,竟是想撺掇婷姨娘,联手对付如今有孕在身的夫人!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有孕在身”几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康远瑞的心上。
“婷姨娘虽因春喜之事被禁足,心中悲愤,却深知夫人乃侯府主母,身怀侯爷骨肉,尊贵无比,岂容他人算计?她当即严词拒绝!谁知夏姨娘被拒后,恼羞成怒,竟口出恶言,讥讽婷姨娘失子失宠,活该禁足,还说夫人腹中胎儿也未必保得住……这等诛心恶毒之言,才是激得婷姨娘忍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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