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依着甘罗教的礼节,跪坐在案几旁。席间吕不韦并未多问政务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听闾左的趣事,听林墨讲流民如何用槐树叶染布、用陶罐蒸馏野果酒时,不时抚掌大笑。甘罗则在一旁补充些典籍里的典故,将林墨的土法子与“神农尝百草”之类的传说勾连起来,逗得吕不韦连连称妙。
酒过三巡,吕不韦忽然放下酒爵,语气转沉:“墨小兄弟,我听闻你对‘物’有独到见解,可懂器械之术?”
林墨心中一凛。器械之术在秦国极受重视,兵器、农具的改良都与此相关。他定了定神,想起现代见过的曲辕犁图纸,便斟酌道:“曾见过老农用曲木做犁辕,比直木更省牛力。若能在犁头加块铁铧,翻土会更利索。”
“哦?”吕不韦来了兴致,“如何加铁铧?”
林墨便捡了根筷子,在案几的灰尘上画出犁头的形状:“铁铧要铸成三角形,刃口镶钢,后面接犁壁,翻土时能把草根带上来……”他边画边说,将记忆里的农具构造简化成战国人能听懂的描述。甘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从未想过,寻常的犁具竟能这般讲究。
吕不韦盯着灰尘上的图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:“好!好个铁铧犁!”他立刻叫来管事,“记下!明日让将作少府的工匠来,就按墨先生说的样子,先打个样出来!”
林墨心中稍定,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。席间又谈了些关于“积粮”“储水”的法子,林墨都拣着能说的说,将现代知识裹在“格物”的外衣下。吕不韦越听越满意,看向林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,仿佛在看一件能工巧匠手中的璞玉。
晚宴散后,林墨回到静尘院,月色已透过窗棂洒在席上。他屏退仆人,盘膝坐在榻上,开始每日的修炼。今夜气感运转格外顺畅,当暖流行至丹田时,他忽然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痒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“这是……要突破炼气初期了?”他心中一喜,连忙收敛心神,按照古籍口诀引导气感。约莫半个时辰后,那丝暖流猛地一振,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,在丹田处缓缓晕开,形成一个极淡的气旋。
虽然依旧微弱,却比之前凝实了数倍!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,五感变得更加敏锐——窗外竹叶的沙沙声、远处更夫的梆子声、甚至隔壁院落里仆人走动的脚步声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尝试引气至指尖,这次竟能维持片刻的暖意,指尖轻轻拂过案几,竟带起了一粒尘埃。
“成了!”他按捺住激动,缓缓收功。炼气初期的突破,意味着他不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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