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乐呵呵地溜得挺快。
葱花看到小姐如此决绝,心中不知该欣慰还是难过。
但总好比一直拖着强,小姐年轻貌美,就算脸上受伤也依然是个美人,家业殷实,不嫁人也一样过好日子,再不用为了那负心汉忧心忡忡。
霍别晴看着首饰盒中他先前送的珠宝,拿起那只定情的珍珠白玉钗,她只是出神地捂在手中温润着。
总是觉得,纵使她问到了真正的原因,却再也回不去从前那般。
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曾经磐石无转移的情深深,在一次次无法收回的话语中变成了碎渣渣。
两年分离,冷暖自知,所有流言蜚语都是她独自吞下,他倒是一头扎入道术,不问世事,躲了个清净。
阖上盒子,整理了一堆曾经他送的玩意儿,随便找了个院子深处,挖了个坑全埋了起来。
过了两天,她只见小姐戴了个遮住右边脸的面罩,换了捕役的衣服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仍然昂然挺胸出了家门。
衍罗庄嫌疑人逃脱之事,需要她的供词,是帮凶还是玩忽职守,都需要严格的审问之后才能下定论。
霍别晴本以为会很麻烦,就在祁升安排人把她绑起来时,冯肯派来人说刺杀三公子的凶手已经找到了。
冯肯派人了结三公子,也是下了功夫的,只不过让真正的凶手出来认罪罢了。
祁升看着完整的证据链和没有漏洞的供词,虽是不相信这么轻而易举破案,但是物证人证俱在,他也哑口无言。
“不不不,这么短时间,怎么会这么快,这霍捕役刚放走逃犯,‘凶手’就找到了,一定是冯肯为了包庇徒弟找的替死鬼!。”他愤恨不平,命身后十几个壮汉务必要把闻人抓回来,那女子就算不是真正的凶手,也能举荐给皇上,她是个好武器,若背上这条命案,就可以戴罪出征,他也可以戴罪立功。
“不是结案了吗?为什么还要找?”其中一人问。
祁升徘徊半天,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,但是他又没有证据,只能无能地狂怒:“找!结案也要找,才几天就结案。”
“祁公公是不相信衍罗庄的办案能力?”冯肯神不知鬼不觉走进来,找了把椅子就坐下。
祁升一改铁青的脸色笑眯眯道:“冯将军来了,奴才不是不相信,奴才只是觉得,前两天那逃犯一跑,怎么凶手就抓到了,加上,放走逃犯的……又是您的爱徒……这,不是奴才质疑,是草草结案,皇上也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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