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想滥杀无辜,抢了手记便走了。
气急败坏的周不快又跑回宝华寺,想让闻人再给她画个地图。
“三年前的事了,我可记不清了。”闻人沾着烫伤药擦拭着手臂的烫伤。
“那你爹在什么地方,我去找他好了。”
“省省吧师叔,我可不是完全靠着那地图,一路上我问了不少路,被抢了就被抢了,抢了也未必能找到,歇着吧师叔。”
周不快听不进去她的话,“那人是跟踪我一路,离你有些距离她才敢动手,她一定是怕你!而且最重要的是!我看到她脸上的疤了,是你的狄火烧的!漠朝第一杀手,无人能近身,能毁她容的,只有你了!你陪我一起把地图拿回来吧,落在奸人手里,天下恐怕会大乱啊。”
闻人一听,浑身有些哆嗦,虽然恢复了狄火,但衍罗庄,是她不想回去的噩梦。
她思索一番,“我不去,笔来,我画便是。”
周不快掏出纸笔,恭恭敬敬地奉上。
闻人将所经之处细数画出来,虽说不能全部想起来,只要终点她记得,那大致就不会错。
当初翻了一座漠国最高的山——天绝山,爬完山到了逆天河,小帆又至树杈河有无数岔道口,到底在第几个岔道口右转,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反正找不到师叔就会回来,第几个不重要。
打发走了师叔,鱼叔云前来敲门,说蒯鹤醒了。
他平静地躺着,只能轻声细语说话,鱼无名叮嘱半个月内不能动弹,避免伤口裂开。
大家再看向蒯鹤时,他居然泪如雨下了:“我以为我死了。”
闻人坐到他跟前擦掉他的泪,“你这么怕死,那还敢挡在我身前?”她也轻声细语,语气中故意有些责怪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刚醒来就看到周围都是人,然后就被箭射中了。”
大家有些瞠目结舌,原来他并不是故意为闻人挡箭啊。
“啊?那我这些天感动个鸡毛啊。”闻人自嘲。
大家都被闻人的话逗笑。
宝华寺内也比平时有些生机,再过几日便是除夕,鱼无名便打算这几日彻底歇业,好好准备过年事宜。
他刚把营业木牌翻到歇业那一面,刚转身,身后便出现一人,他只道:“回吧施主,这几日歇业,过完年再说。”他正要关门,却被那人的手挡在门缝。
此人正是原缺。
所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,他去天庭打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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