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树像是害怕了,微微晃动,松开禁锢灯儿的枝头,孔明灯便自由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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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单苏南穿着阿页的皮囊再次混进了里却宫。
靠着嗅觉,单苏南找到正在塌上蒙着被子睡觉的原缺。
“都日上三竿了,还睡呢?”单苏南心下想。他跳上去,忽有一计上了心头。
对着原缺面部的位置,他就这样一屁股坐了上去
又当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,无辜摇着尾巴。
不一会被子下的原缺发现呼吸困难,将脸上的重物拿开
“什么东西?”
原缺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被揪住皮毛的单苏南疼得直流眼泪,“疼疼疼,撒开撒开。”
原缺提起手中的重物,四目相对,单苏南却眼前的陌生人震惊到了。
“我的妈呀你是谁。”猫咪的身体受到惊吓毛发直竖,身体胡乱挣扎。
原缺已经对他见怪不怪,“怎么?这就不认识我了?”
这下原缺听清楚了自己的声音,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!
原缺赶紧撒开他,惊恐万分之时,他发现胸前有一种,坠坠的重量感。
“啊——”
荒凉的里却宫第一次传来尖叫
自己一醒来怎么变女人了!这是在做梦吧。
原缺连扇自己几个巴掌,发现实打实的疼
“不是做梦不是做梦,怎么会这样!”他难以置信地按着胸脯,对这软绵绵之物的突来乍到是又害怕又羞涩。
“镜子!”
他逃到镜子面前,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妙龄少女的身体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原缺羞怒地盯着单苏南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原缺吗?”单苏南被他的盛怒吓得耷拉着耳朵,怯怯地问。
“废话!你那个忘年交福来!到底怎么办事的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这就去帮你问问他……”他说着就要开溜。
“站住!一起!”原缺一把揪起单苏南,气冲冲就要到福来那里讨个说法。
始作俑者闻人正寻思着怎么样回到权牙,既然漠国容不下她,便只能回到权牙了。
这些日子,蒯鹤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中原也到了冰雪消融的季节,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闻人解下腰间玉佩,这玉佩她常年贴身带着,是唯一值钱的东西,在宝华寺蹭吃蹭喝这么久,就用玉佩付钱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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