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腐一抓一个准,他事业上刚有起色,肯定舍不得放弃,用这说事,他应该懂得取舍。”
贺砚舟眼睛望着窗外,一时没回答。
郑治无法判断他有没有听进去,试探道:“那……我去办?”
贺砚舟却问:“前面有路口没有?”
郑治越过车队缝隙瞧了眼:“五十来米有红绿灯。”
“先掉头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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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寂静过后,咖啡店里恢复原状。
有的人无心窥探他人隐私,有人则偷瞄这边一举一动。
朱序拿起甜点盘里的小钢叉,在手掌中握了一阵,随后一下下,轻缓又有节奏地敲击着瓷盘。
她迎上梁海阳愤怒的眼神,平静道:“直到现在,我才真正认识了你,你虚伪粗暴恶毒,你没人性,你对我所做的一切,连畜生都不如……”
梁海阳太阳穴突突直跳,像有人掀了他的天灵盖,只觉血液喷涌而出。
钢叉敲击瓷盘的声音,钻入他脑中,一阵剜痛。
他攥紧拳:“你他妈再说一遍。”
朱序继续刺激他:“我多庆幸没孩子。万一生了男孩,遗传你的基因,那遇见他的女孩该有多倒霉。如果是女孩,和像你一样的人结婚,更加痛不欲生。”她敲击瓷盘的动作停一瞬,将小钢叉放在桌上翻转把玩:“所以梁海阳,没生孩子算你我积德行善,你这种人就应该绝后,是在为社会做贡献。”
断子绝孙。多么恶毒的诅咒。
梁海阳像被人抛入海里,双耳空鸣,钢叉“咚咚”敲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他看向朱序,那是张面目可憎的脸。
她不爱他,她不愿生他的孩子,她和别的男人鬼混……
梁海阳紧紧咬住牙齿,忽然窜上前去,一把抓住她握钢叉的手。
朱序被动前倾身体,胳膊被他拉扯着举在两人之间。
梁海阳猩红着双眼:“明明是你在外面乱搞,凭什么把我说得一文不值。”
朱序艰难地转了转手腕,钢叉在两人眼前晃动。
她说:“你的确无能,没本事,没钱,没有好家庭好背景……”
外面阳光直射进来,映在钢叉上,又狠狠扎入梁海阳的眼中。
那叉子足够尖利,一定可以刺破人的喉咙。
朱序:“你虚荣心重,暴力易怒……”
梁海阳死死攥紧她的手腕,想将她骨头捏碎。
“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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