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？
“白……白沐瑜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？”顾小溪临时改变了自己的称呼。
因为她发现白奶奶现在的眼神依旧是涣散的，似乎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奶奶许毓秋。
白沐瑜惨笑了一声，“你怪我当初不见你，害你被火焚，毁容变残废对不对？是。这么多年，我一直悔恨当初故意不见你，害你空等一场，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。这么多年，我一直良心难安。可我的孩子有什么错……”
顾小溪听到这，不由听迷糊了。
所以，当初并不是自己奶奶许毓秋错过了白沐瑜，也不是白沐瑜当初不在申城，而是白沐瑜故意不见自己奶奶？
想到这，她想要施救的手停顿了一下，略有些煎熬地多问了一句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