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上几个时辰,那膝盖便要休养几个月。
她迟疑半晌,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空碗,舀了碗汤,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,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这、这汤不错,你……您尝尝?”
“行了,你坐下。”殷策似有些不耐烦,抬眸看了她一眼,却还是亲手接过来她递来的汤,斜睨了眼她碗里的东西,声音不辨喜怒,“吃你的饭。”
宋锦书摸不准他的脾气,迟疑片刻,还是乖乖坐下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殷策沉声道,难得大发慈悲,拿起另一只碗舀了碗汤放到宋锦书面前,冷冷警告道:“你下回若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便不是这般简单。”
“你自己想挨饿,也别饿着朕的孩子。”他语气冷硬。
宋锦书闻言一顿,低眸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声。
也没说什么,见秋兰几人起来,才开始用膳。
而秋兰和秋菊几人却是面面相觑,陛下都气成那样了,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们!?
她们还以为,她们这一顿罚跪,势必要跪到申时才能起来。
看到陛下给她们家夫人盛汤,更是一脸惊世骇俗的表情。
她们以为的天子,定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连吃饭都不用亲自动手的,竟然亲自给她们家夫人盛汤!?
这……就连以前在陆府,夫人跟那侯爷感情正浓时,她们都没见侯爷对夫人这般做过。
二人低低垂着脑袋,心里却惊涛骇浪。
宋锦书却没她们那么多活络的心思,只面色沉静地用完了午膳。
她也吃了不少,过了午膳的时辰才吃,确实饿了。
只是一忙起来,便顾不得这些。
用完了膳,殷策还在此处,她也不好离开,让人将医馆里所有诊书都拿出来,便一一看了起来。
面前堆了一堆纸,写着龙飞凤舞的字,让人看不懂。
殷策只扫了一眼,便拧了拧眉,“这都是什么?”
“病人的诊书,”宋锦书难得回道:“我打算将里面的疑难杂症都整理出来,记录病患的症状,大夫开诊的诊方,以及病情的变化,整理成册,日后也能编写成医书。”
傅家的传世医书,便是这么来的,所以才弥足珍贵,是几十代人的经验和心血,聚成的瑰宝。
殷策却皱了皱眉,随意抽出来一张看了眼,“这么多,得整理到什么时候?”
每一张上,都记录着患者的症状和诊断方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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