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业的牌子静静挂着。
但后巷深处,流芳榭的窗户却开着一条缝。
云袖一袭素衣,未施粉黛,抱着琵琶坐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在弦上轻抚。
昨夜的惊魂仿佛还在眼前,但东家派来的人无声地隐在角落,又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定。
她目光投向顶层雅室的方向,带着深深的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。
顶层雅室。
赵牧依旧是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惫懒模样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,月白长袍松松垮垮。
“先生。”夜枭的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阴影里,“杜淹府邸已被百骑司和户部的人围了,名义上是协查,实则形同软禁。”
“杜家在长安的三处地下钱庄,两处当铺已被我们的人盯死,账册副本天亮前已送入东宫。”
“河东方面,刘仁轨的人配合百骑司精锐,已控制住杜文焕三人的家眷及核心管事,正在突击审讯。”
“嗯......”赵牧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呲溜着瓷碗中的小米粥,随口跟夜枭问道,“那杜楚明那条疯狗在牢里咬人的消息,该递的也都递出去了?”
“是的先生,消息已通过不同渠道,分别送给了博陵崔氏在长安的暗桩,太原王氏的耳目,还有……魏王府。”
“此刻该知道的人,应该都知道了。”夜枭的声音毫无波澜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