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淹没在满池的热水中。
水底,男人脖颈处的双手已经用力收到最紧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困难又痛苦的窒息感侵袭着他的胸腔以及所有的感官,
傅默仍旧没有任何挣扎,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呼吸的静静沉在浴缸深处。
无波无澜的水面上方,温婳急促呼吸着收紧手中的力度,眼眸带着狠戾的疯狂。
他是自己在京市遇到的唯一意外,强势地打乱了自己的所有生活,如果没有他,她可以一直清清冷冷的待到离开京市。
偏偏遇上这条疯狗,也偏偏招惹了这条疯狗。
让她时常恨不得弄死的疯狗。
手上的力道拼命加重、收紧,
真的想弄死他,
突然,滑落下巴的汗珠嘀嗒着落入水面,平静的水面有了一圈波纹,也惊醒了她,
紧握着的双手,
力度徒然间松开了。
一眨眼的时间,再度平静的水面上方已经空无一人。
浴缸深处,她的腰身和头部,都被他紧箍住。
傅默急促地汲取她的所有呼吸,缺氧且窒息地深深吻着她,吻着她,死死的吻着她,吸走她胸腔里的所有呼吸,不给她留下半分呼吸的吻着她。
浴缸里的水因为温婳的挣扎扑洒着,满地的水湿濡一片。
她也在吻着他,很深的吻着他,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一般,争夺着那微乎其微的呼吸。
他们疯狂、疼痛又决绝的亲吻着彼此。
刹那之间,水面被人凶狠地撞开,傅默猛然坐起身,温婳跪在他两腿之间,紧贴的唇瓣没有分开一丝一毫,因为缺氧仍旧急切地吻着彼此。
随着那股窒息感慢慢消散,温婳衣裳尽褪着被人随手丢出浴缸,一切只在几个呼吸之间,这一次,不同于他们仅有的几次,
他急切又兴奋,不容许任何拒绝的和她真正的亲密接触。
他们占有着彼此。
“想杀我?”男人咬着她的唇瓣温柔地问出这句话。
温婳又躺靠在浴缸上,十指紧扣被他按在头顶上方,水.波急促的晃.动着,比任何一次都急促,也比任何一次都兴奋。
她没有回答他,呼吸慢慢盈满自己胸腔,喘息声因为水中那股窒息感变得急促,也因为他的每一下动作。
“才装几天就不装了么?”傅默深吸一口气,头皮一阵触电的酥麻,“宝贝。”
“从始至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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