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去打扰他们。
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 傅默如一阵疾风抱住了她,深深埋头在她的颈窝,嗅着独属于她的味道,躁动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抚慰。
“温婳,我想你。”
圆润微热的耳垂被他轻轻含住,灼热的情话也灌入她耳里,温婳安静的任他抱了片刻,抬手握住他的双臂推了推,“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,先去包扎伤口吧,医生一起跟来了。”
他亲了亲她滚烫的耳廓,脸颊贴着她轻蹭,没有松开手。
不远处的秦泽目不转睛盯着他们,温婳抿了抿唇捧住傅默的脸把他推开,骤然间对上他死寂又空洞的双眸,然后,红唇被他吻住,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掠地贪婪的汲取属于她的所有味道,彻底吞没她的气息。
秦泽抬眼望天,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现在不知道到底是傅默的命要紧,还是不打扰他们接吻比较要紧。
温婳的双手一直捧着他的脸,往外推他,这个男人就像吸附盘一样,紧紧黏着不松口。
手指捏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扭,傅默耳朵微红着轻轻贴着她的唇瓣,嗓音沙哑黏稠,“我想亲亲你,老婆。”
温婳缓了缓呼吸,拽住他的胳膊往汽车走,语气强硬,“先去包扎伤口。”
临上车前,温婳问他,“阿彻呢?不是和你一起出门吗?”
傅默转头看向走过来的秦泽,“阿彻被扣在老宅喝茶了,不用跟着我,你去把他找出来。”
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车门就被关上,秦泽看着驶离的几辆汽车,太阳穴抽疼,认命的往傅家老宅走。
车上,沾满血的黑色衬衫被脱下,除了胸口那道愈发严重的伤口,以及手指骨红肿,他身上没有其他伤口。
傅默靠着座椅侧头凝住温婳,不时抬起紧扣在一起的手轻啄她的手背,医生正小心翼翼帮他清理伤口重新包扎。
他的眼神依旧很空洞,温婳没有多问什么,安静坐在一旁看着医生包扎,“不去医院看看吗?”
“不去。”
她抬眸与他对视,今天包扎伤口,傅默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不像之前的几次会疼到冒汗,现在的他,像是屏蔽了痛感,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这些医生专业水准很高。”傅默紧紧凝着她,低声和她解释。
温婳也不再多说什么,继续安静的坐在一旁。
直到汽车慢慢驶入他们的家,伤口才重新包扎好。
温婳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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