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,冲他点了点头,却并未说什么,顺着法阵的光消失了。
若大的洞窟下就剩下了老狗和周牧。
老狗情绪似乎有些低落:
“周老弟,你让我这般刻意的将你留下,那几个小辈不会起什么疑心,给你引来什么麻烦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周牧轻轻摇头:
“顶多觉着我运道好,或者觉着老哥你看我顺眼,赠赠机缘罢了倒是老哥你。”
他走上前,从老狗爪中接过七件法器,并没有急着吞化,而是很认真的问道:
“老哥你之前所言,为真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大能为斩你而来。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老狗轻轻点了点头,平静道:
“老弟你莫要愧疚,我知你想说什么、问什么。”
它指了指自己脑袋:
“我记忆中,你见过的那位道人,地位、能为都在你想象之上,他在一段记忆中与你对话,所言所行,却都可映照为真实历史,覆盖我那段记忆时的过去。”
周牧抿嘴:
“这我知晓,我是想问,老哥你当真没有生机吗?”
“若那些大能当真是冲斩我而来,我必死。”
老狗笑了笑:
“老弟你也不必难过,玉虚宫的大老爷如此看重你,你日后怕真能改换新天,到时候,说不得有让老哥我自死而生的能为。”
周牧拧眉:
“就没有什么能现在救下老哥你的办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个可以吗?”
周牧摊开手,祭出甲寅伐木斧。
老狗愣了愣:
“法宝?方才那三个小辈都有法宝,对我无用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周牧将换了一枚愈伤丸,假意自怀中摸出,托在手中。
“这是.天庭的愈伤丸?”
老狗深深看了周牧一眼,还是摇头:
“一颗天兵天将使的药丸,救不了我。”
周牧沉默了片刻,从虚空中抓出了一块由长毯子裹着的、长方形的事物。
“哮天老哥,这个呢?”
“这是何物?咦,这毯子哪来的?怎的道韵如此厚重?”
老狗好奇发问,便见周老弟剥开那道韵盎然的毯子,露出了一块匾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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