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，一时竟有些恍惚：“温令月？”
“是我。”
姜肃回神，目光复杂：“这是你离开家后，第一次主动找我。”
“怎么，是意识到自己错了？”
温令月走到他身前，欺霜赛雪的脸上泛着冷：“姜肃，你窃取华馥商业机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姜肃一脸疑惑。
温令月：“甜漾升级版和雾色甜心很相似。”
姜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：“我们的研发团队，确实参考了雾色甜心的香味。”
“但这是他们自己分析出来的成分配比。”
姜肃摊开手，一脸无畏。
市场上有很多款香水，都是仿照别家的，姜氏集团这么做无可厚非。
温令月眸光愈冷：“姜肃，别装了。”
“你已经违法了。”
是窃取配方，还是姜氏研发团队自己分析得出的配方。
温令月再清楚不过。
姜肃还是那副无畏的模样：“你这么说，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的话，小心我告你诽谤。”
温令月冷笑，定定看了姜肃几秒：“姜肃，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。”
手段低劣，昏招频出。
姜肃沉下脸：“不管怎么样，姜氏集团现在好起来了！”
“而你——”
姜肃盯着她的眼睛：“还是多管管华馥吧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*
华馥大楼，气压极低。
许多员工们缩着脖子。
姜氏集团原本已经穷途末路，结果突然踩着华馥活了！
而他们华馥，今天又停售了一款产品。
日子实在艰难。
与之相对的，整个香企行业觉得日子从没有这么快活过。
“吕董，这一次多谢你了。”
孙昂使劲拍了拍吕天明的肩膀。
若不是天香集团断了华馥的香料，重创华馥，他们不至于如此顺利。
吕天明闻言摆摆手：“好说，华馥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。”
说完，他肉痛道：“但我这次损失惨重……”
“吕董你放心吧。”
其他同行纷纷开口：“有我们在，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吕天明松了口气，露出笑容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