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学生。”
陈海波纠正，嘴角抑制不住上扬。
李宏达心痛到无以复加：“你还我学生！”
“你别发疯了，让校长看笑话。”陈海波说是这么说，脸上的得意怎么也遮不住。
李宏达愤怒：“搁谁谁不疯？！”
本来是他们药学院的人，结果去了临床医学院，现在又二度发表论文。
他嫉妒的眼睛都红了。
校长轻咳：“都别争了，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。”
说完他赶走两人。
哼着小曲走出校园，穿过一条马路，他来到对面京医大。
校办室。
“老宁，我来看看你。”
伏案工作的宁峰抬头看见笑得满脸褶子的谭深。
他捏紧了手掌。
果然，背着手的谭深晃悠过来：“跟你说个事，我们学校，就那个温令月，又发表一篇NatUre了。”
“你瞧瞧这事干的。”
“别人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发表一篇，结果她年纪轻轻发了两篇……”
谭深边说边摇头，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恭喜啊。”宁峰试图催眠自己。
他不酸。
他一点都不酸。
“是该恭喜。”
谭深：“你说说，我们学校学生怎么能优秀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宁峰咬牙：“是很优秀。”
谭深在校办室炫耀了好久才出门。
宁峰转头召集所有学院院长。
“多敦促我们的学生，什么《NatUre》，《NEJM》，《The LanCet》也都发一发。”
全体院长：“……？？”
校长是被对面刺激疯了吧。
这些期刊他们不是不发，是发了人家不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