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越婈想说锅里不是还有吗,干嘛吃她剩下的。
君宸州头也没抬:“晚上和大臣议事,朕也没来得及用膳。”
“再说了,杳杳用过的,好像更美味。”
越婈“腾”的一下脸红了。
无赖!
“皇上怎么会做这个?”越婈不想和他继续这些无赖的话,转移了话题。
“小时候每次生辰,嬷嬷就会给朕做汤饼,后来朕第一次去塞外征战,那里食材匮乏,但正值冬季,漫山遍野的白梅,就跟他们学会了做梅花汤饼。”
越婈歪着头看他:“原来皇上生辰就吃这个吗?”
“不然呢?”君宸州好笑地看她,“先帝这么多皇子,在他面前得脸的会赏赐一些东西,其余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生母记得了。”
听君宸州的意思,似乎太后也并不在意他的生辰。
“往后,就有杳杳陪朕过生辰了。”君宸州无声地笑了笑,俯身温柔地用丝绢替她擦了擦嘴角,“朕也会陪着你。”
从前他并不爱过生辰,每年无外乎是臣子嫔妃们搜罗些贺礼呈上来,听着年年都如此的话,甚是无趣。
但现在不同了,有越婈陪着他。
越婈也弯起了眸子:“好。”
从前她总记着绿彤的事,所以不愿过生辰。
但是如今她也想通了,罪魁祸首已死,她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来困住自己。
“那这碗汤饼,就是皇上给臣妾的贺礼吗?”越婈瘪了瘪嘴,似乎并不满意。
君宸州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怎么会?”
“明儿补给你。”
越婈本以为他只是说笑,毕竟她的生辰早就过了。
但是第二日醒来后就发现院子里堆了好些东西,各种各样的珍宝,杨海还呈上了一幅画。
杨海笑呵呵地道:“这是皇上亲自画的,让奴才呈给娘娘。”
越婈接过来好奇地打开,里边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,正在伸着双手抓头顶上的玩具。
在角落中有一个六七岁的男孩,躲在门外看她。
这襁褓中的孩子五官都和她有些像,而那小男孩却和君宸州有些像。
“丹心寸意,愁君未知。”
这之后,每天君宸州都会送她一幅画,附上一句情诗。
上边是她从小到大的样子,尽管他从未见过自己小时候,但他笔下的自己却格外有神韵。
而他自己呢,每每都躲在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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