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魏朝去检查仪仗。
果不其然,仪仗的坐垫被美人暮浸透了。
魏朝胆战心惊地将那坐垫呈上:“皇上,这坐垫上有很重的毒药,娘娘本是孕妇,身体脆弱,又加上穿着有乌桕草的衣服,这才导致见红。”
嫔妃的仪仗都是由内务府负责,内务府的黄总管听到传召,吓得两股战战:
“皇上饶命!奴才不知啊!”
“本朝从未册立过皇贵妃,因此皇贵妃娘娘的仪仗是用的从前皇后娘娘的仪仗,娘娘怀孕,奴才还特意叫人加固过。”
而且便连前几任皇帝的后宫中也未曾有过皇贵妃,皇贵妃的吉服是内务府根据皇后从前的吉服改制的。
皇贵妃身份尊贵,吉服制作起来很是繁琐,没有一两个月都是做不完的。
但越婈怀着身孕,这个月量了身形,等两个月后做好时肚子又大了,很容易不合身。
若仅仅只是在原有的吉服上改制一下腰身,那便简单了许多,两三日就能完成。
听了黄总管的话,似乎一切就有了定论。
君宸州眼中裹挟着怒火,皇后,当真是好样的。
贤妃眼中也满是震惊,皇后人都被废了,竟然还想着害皇贵妃,这是命也不想要了吗?
她这般行径,甚至还可能会连累家人。
杨海悄悄觑了眼男人的脸色,只见他眉目间没有丝毫情绪,但是这种平静更让人感到无端的胆寒。
“传朕旨意,即刻前往五台山,赐死周氏。”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让殿内众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周远(皇后她爹)押入大理寺候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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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秋日暖阳乍现,院子里的秋桂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天色亮起来时,越婈终于睁开了眼。
她怔然地望着屋梁,许久未能回过神来。
君宸州一直守在她身边,听到动静急忙掀开帘子:“杳杳?”
“你醒了。”
越婈有些乏力地动了动身子,身下还有些疼,但是身上清爽了许多,没有那股呛人的血腥味。
“皇上...”越婈想坐起来,君宸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在她身后垫了几个软枕。
越婈攥着锦被,声音有些沙哑:“孩子呢?”
君宸州摸了摸她的脸颊:“杳杳放心,孩子好好的,是个小皇子,他还在睡着。”
见越婈心急想要见孩子,君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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