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事吧?”
月梨却怔怔地看着前方,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副模样落在鹤砚忱眼中,却觉得她是因为和野男人出来玩而心虚。
他视线落在卫贺冕握着月梨双肩的手上,眉头皱得死紧。
卫贺冕正想再问点什么,却突然耳朵一疼,他嗷嗷地叫了起来。
卫贺辞皮笑肉不笑地扯着耳朵将人拎下来:“长本事了?毛都没长齐就敢带着人策马奔腾?”
“大哥?”卫贺冕这才发现两人,一脸的惊讶,“你们...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卫贺辞捂住他的嘴,对着鹤砚忱道:“殿下,我先带人回去...”
“嗯。”鹤砚忱冷冷地看着眼还骑在马上的月梨,语气不太好,“还不下来。”
月梨看着他,似乎比半年前黑了一点,也高了一点,还壮了一点。
却越来越接近上辈子的模样。
可久别重逢,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这般不客气。
月梨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她一哭,鹤砚忱的心就揪了起来。
他皱着眉上前将人从马上抱下来:“是你半夜和野男人出来玩,还差点惊马,我还没说你,你哭什么?”
月梨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委屈:“殿下...”
“好了好了...”鹤砚忱就硬气了那么一会儿,这下被她哭得有些酸涩,伸手拍着她的后背,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不准再哭了。”
鹤砚忱抱着月梨上马往卫府去,后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,月梨觉得无比的安心。
她忍不住回头蹭了蹭他的下颌:“殿下...我好想殿下...”
“想我,那还和别人出来?”鹤砚忱扣紧了她的腰肢,“我走之前怎么嘱咐你的?”
月梨吸了吸鼻子:“那是因为,他说花朝节许愿很灵,我想让花神娘娘保佑殿下平安,这才出来的。”
鹤砚忱看着她一脸的认真,突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!
“抱歉...”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,“是我不好,不该凶你的。”
月梨仰着脑袋,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瞬不眨地盯着他:“殿下真的回来了吗?不会是我在做梦吧?”
鹤砚忱唇角扬起柔和的弧度,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又长大了一些,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他道:“闭眼。”
月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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