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抚过墓碑上顾景霖的照片，上面的他平静地看着镜头，一点笑意也没有。
好像，他只有对着她的时候，会笑，会生气。
林知夏垂下睫来，心情无比复杂。
他赢了。
他用他的死做到了，彻底地留在她的心里，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再无视他。
可是，他到底知不知道，人死了，就什么也没有了？说不定下个位面，他再也不会再出现，再找到她了呢？
“顾景霖，白景辰……我该叫你什么？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林知夏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语着，像在问他，又像在问自己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，某个透明的身影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她脸上的表情，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……
顾景霖，白景辰？不，她并不知道，他还是顾景琛，是苏景，是商景行……
还有，更多……
只是，没必要让她知道而已。
她若知道了，说不定，就更怕他了。
他对她的执著，是刻在骨子里，融入灵魂中的。
所以，才会一次次地追随着她，到数不清的位面……
而她，眼中始终只有任务，现在，终于被他触动了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