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开始扭曲，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波动。
“恒星境...突破！“
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何昊天体内迸发，他感到每个细胞都在重组，生命层次发生质的飞跃。星河境、宇宙境...举手投足间，空间出现细微裂纹，这是掌握空间之力的征兆。
当突破至位面境时，整个秘境开始震颤。星灵猴们早已退到十里开外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“大帝境...突破！“
最后的壁障破碎瞬间，何昊天仰天长啸，声浪如实质般扩散，将最近的一座山峰拦腰斩断。他悬浮在高空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——这是前世梦寐以求的境界，堪比全盛时期的蓝星母亲！
缓缓降落在试炼谷中央，何昊天凝视着自己的拳头。大帝境的力量，一拳可碎星辰。他对着远处一座千米高峰虚握，然后轻轻一挥。
无声无息间，那座山峰上半截突然化为齑粉，随风飘散。
“这...就是大帝的力量...“
何昊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皮肤下隐约有星光流转。按照《太虚星辰诀》的记载，他现在已经站在凡人修炼体系的顶峰，再往上就是尊者境——那是能够毁灭银河的存在。
但此刻，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继续突破的渴望，而是曾美琳担忧的眼神，是何宇航骄傲地举着小红花的样子，是曾倾城睡梦中攥着他手指的小手。
“足够了...“何昊天散去周身威压，气息瞬间收敛如常人。星灵猴们这才敢靠近，眼中满是敬畏。
何昊天走到秘境边缘，透过空间屏障望向榕城方向。在普通人眼中，那里只有连绵群山。但大帝境的何昊天能看到更远——城市轮廓，街道，甚至自家小区的那栋浅黄色住宅楼。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勾勒，仿佛能触摸到妻儿熟睡的脸庞。
“该回家了。“他轻声说，转身向秘境出口走去。星灵猴们跟在身后，发出不舍的鸣叫。
何昊天蹲下身，最后一次抚摸领头银猴的头顶。“好好守护这里，我会常回来。“
穿过光门回到山洞，手机显示才过去三天。何昊天长舒一口气，快步向山下走去。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妻子惊讶的表情——当他把那张存有八百万的银行卡放在餐桌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