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李哼哼笑眯眯地又倒了一杯水，自己喝了。
这是……他刚刚喝过的杯子。
顾大总裁瞪着李哼哼，脸更红了，这回是气的。
深吸一口气，顾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这会儿他已经发现了，这套房虽然大，但明显没有其他人在。
从屋里的摆设，和门口的鞋，都可以看得出来，这里是李哼哼一个人住的地方。
也就是说，他先前因为李哼哼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去拿外卖而联想到的那些……
都是他想多了。
不过，既然进来了，顾沉还是有很多疑问。
“这里是你家？”
顾沉眼神冷静了下来，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。
李哼哼有几分可惜，但今天看到的顾沉不一样的一面已经够多了，他也不逗顾沉了，笑眯眯地欢迎着顾大总裁登堂入室。
“是啊。”
顾沉脸色有些古怪，既然他这么有钱，为什么还要去他公司当个小小的程序员？
而且，若不是自己看到他了，让他去当个新部分的小主管的话，李哼哼这会儿还是一个一个月工资只有两三万的小程序员。
现在虽然当了个小主管，工资待遇也有所提升，可是，那点工资，都不够李哼哼在这里住一个月的。
毕竟这里住一个晚上就得上万了……
“那你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他没有说出口，但李哼哼自然知道他的意思，笑眯眯地道：
“太无聊了啊。”
“而且，我在编程上有这么高的天赋和能力，不施展出来，不是浪费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