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他脸上十分精彩，一会儿兴奋、一会儿惊讶、一会儿欣喜、一会儿忌惮。
最后，这才不可思议的问道：
“程兄，你真是入道境？不是同样掌握了领域的半步武圣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……”
方远行无话可说，千言万语最后都汇成两个字：
“牛笔！”
接着，他似乎是知道自己脸已经丢光了，也彻底不装了，一脸殷勤的凑了上来：
“程兄，你真是太强了，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，要不咱们俩拜把子吧。”
“你我兄弟之间强强联合，还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？”
“滚！”
程渊嫌弃的丢下一句，接着向前飞行。
“不是，程兄你再考虑考虑，咱们结拜之后，你就是大哥，我是二弟，我还可以叛城城主之位让给你，让那些半妖小娘们……”
“少踏马忽悠我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那些半妖大部分都是丑八怪，就没几个长的好看的。”
程渊没好气道，加速飞行将他甩开。
眼见自己追不上，方远行便不甘心的大喊道：
“大哥，那咱们北上搞事儿的事儿怎么说？什么时候动手啊？”
“该动手的时候……”
看着程渊身影消失在天际。
方远行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，露出一抹沉思之色。
“这姓程的实力竟然这么强，倒是一个意外之喜。”
“有他做打手和挡箭牌，北方和南边就能同时拿下。”
“不过，这人的脾气似乎不太好，怎么才能利用他，这是一个大问题。”
想到程渊对夜莺的态度，以及之前问自己半妖的事儿，方远行脸上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我们俩果然是同道中人。”
“看来，是时候让夜莺去一趟北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