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总，恕我直言。中华文化，博大精深。十八般武艺，您学哪个不好，非要学剑。”
“啊？”本来还笑眯眯的赫如突然听到沐茗这番话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，不解的问道：“沐制片，这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很浅显，您的贱气伤到了我。我就纳了闷了，您是怎么能把不要脸的等级练到这么高的，竟然能把这种说不出口的话聊的这么从容，您是皮条仙子下凡吗？”
“你……你在骂我？”赫如终于反应了过来，不是她脑子慢，只是沐茗脸上带笑的表情太具有迷惑性。不过终究是听明白了过来，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，一双眼睛透着冷意的盯着沐茗。好在她还记得这是在什么场合，所以故意压低了声音，更显出一种想择人而噬的愤怒。
“我没有骂你，我这人有洁癖的。”沐茗的笑意也同样冷了下来：“你后面还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，这是你在骂你自己，骂的是我，是俪颖，也是‘经纪人’这三个字组成的职业。”
说到这，沐茗站起身，不顾赫如已经冰冷一片的脸色，居高临下的道：“赫总，真诚的劝您一句，趁着经济危机，把自己提提价，不要一直徘徊在便宜的分类里面。重要的是，不要因为自己便宜，就认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是便宜的。”
“你是俪颖的经纪人，我不想说的太重让她为难。我话至此，您好自为之。”说罢，摆了个非常明显的假笑表情，而后直接转身离开。只留赫如一人在身后，看着沐茗的背影凶戾之气弥漫。
从进到这个圈子里来，沐茗秉持的原则一直都是能多一个朋友，别多一个敌人。毕竟不论前世还是今生，他的社会经验都太少了，很怕一个不注意，就被人阴死都不知道。
只是，刚才他着实是愤怒了。赫如的表现实在是太讽刺了，作为经纪人，原本应该是保护自家的艺人的，现在却反而变成了一种灰色的链接和纽带。
沐茗知道，这种情况在圈子里已经很普遍了，有些十八线的小艺人的经纪人，基本上就是主要做这种勾当。但是，现实如此不代表现实就该如此。沐茗没有能力去制止这种现象，也没有胆量去捅破这层规则之网。他所能做的，也就仅仅是保持自己不同流合污而已。
而且，话说回来，得罪了赫如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现在的沐茗的底气和位置，已经足够他不用在意赫如这个等级的敌对了。既然如此，自己干嘛不骂出来痛快痛快，省的憋在心里还难受。
真的，生气的时候不发泄出来，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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