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面上维持着僵硬的平静。
想了想，她带着一丝探究问道：
“那……父亲可还记得，女儿那母亲，如今在凡间何处？”
林霸天闻言，低头想了想，脸上露出一副“这问题有点超纲”的表情？
然后理所当然地摆了摆手，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地解释道：
“不知道，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，哪还记得那么清楚？”
“这世道，男多女少，你那母亲又不缺男人，也不缺孩子。
再说，我当年抓她，就是为了能有个后代，生下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的“仁慈”，补充道：
“至于她长什么样？为父当年还真没仔细看。
叫什么名字，家住哪里，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，为父压根就没问过，问了也没用不是？
唯一清楚的就是，她是个女的，能生孩子！
而且，为父也没让她白生你啊！
送她回凡间的时候，为父可是大手笔，补偿了她二百多箱金条呢！
那些金条可都是凡人最喜欢的。
足够她，还有她为别的男人生的那一堆孩子，吃穿用度几辈子都花不完！也算对得起她了！”
林霸天说得理所当然，甚至带着几分“我很慷慨”的得意。
林芊芊坐在那里：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耳边嗡嗡作响……
只剩下林霸天那‘理所当然’？
甚至带着几分得意‘炫耀’的声音在回荡？
她努力消化着这些颠覆认知的信息……
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没有当场崩溃，但内心的震惊和荒谬感却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。。
“得，这原主便宜爹的脑回路，果然不是她能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