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上阵父子兵,就极力推荐本官来了。也不知道三殿下是怎么想的,就这么应承下了。害的我一把年纪,一身老骨还要做这苦差事。”雷陶禄捶胸顿足地说着,脸上挂满了哀怨。
通书深吸口气,心中有些不悦。“来都来了,就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好,快给为父安排个住处。我们都三天没合眼了。”雷陶禄疲惫不堪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通书派人收拾出来房间,雷陶禄和送粮的士兵们被安排住了进去。
送来的粮草被送到了伙房营,骆大彪按照通谷的吩咐检查粮食是否有毒。银针反复试探后才放心的把米粮放进了库房。
雷陶禄一直睡到第二日天大亮了才起身,起来之后才仔细观察了自己住的房间。这房子是圆融城内的老房子,破旧不堪。屋子里时不时地飘散出一股霉味,屋里的地面就是土地,走起路来还会带起尘土。房间里的桌子上放了一碗清粥,一碗绿豆水,还有几个不见肉沫的小菜。见到眼前场景,雷陶禄立即就大怒起来。气鼓鼓地朝着城墙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通书,你下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雷陶禄在墙根底下大喊道。
通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后走下了城墙,走到雷陶禄面前行了礼说:“父亲有何事?”
“何事?你就这么对你的父亲吗?那房屋是给人住的吗?那饭是给人吃的吗?”雷陶禄大袖一挥,背过手去,一脸气氛。
“父亲,如今战乱,能有一屋栖身,一瓦遮雨就已经很好了。况且,大家都是一样的,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吃这些东西。”通书依旧温文尔雅地解释着。
“我可是你的父亲,当朝的秘书监监首大人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你居然拿我跟那些贱民、寒门相比?百善孝为先,你的书都是白读了不成?”雷陶禄胡搅蛮缠,满口阶级出身。
一旁的士兵们和百姓们听的心里气氛,可他们又不敢发声,他们不知道雷将军和其父的亲疏,都不敢多说什么。
骆大彪可不管这些,手里拿着马勺就走了过来。“雷将军说了,在这人人平等,管你是什么鸟官,来这了都一样伙食。”
“放肆,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本官这么说话?”雷陶禄怒吼出来,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不懂尊卑的人。
通书眼看着骆大彪要发飙了,赶紧将人拦下,在骆大彪耳边低语说:“好了,好了。给将军个面子,消消气。”之后又转向雷陶禄说,“父亲,那您想怎样?”
“给我安排两个伺候的婢女,再换个好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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