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，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强大的压迫感再次扑面而来。
“是吗？那我倒是很想知道……”
他微微倾身，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，牢牢锁住苏晚闪烁的眼神，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所有秘密都洞穿。
“是谁？”
他薄唇微启，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却蕴含着足以让人窒息的危险风暴：
“是谁……在背后给你撑腰？是谁……让你有胆子，把我和林薇，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‘孩子’，当成你博取眼球的垫脚石？”
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，刮过苏晚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脸，锐利得仿佛要剥离她每一层伪装。
“说出来。让我看看，是谁，给了你这份‘底气’。”
这冰冷的质问，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，瞬间刺穿了苏晚强撑的镇定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那双盈满惊惶的眼中，除了恐惧，更清晰地映出了一种被戳中心事的狼狈——
她背后确实有“东西”，但那东西比任何“人”都更可怕！
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，锐利地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——
眼前的“苏晚”与记忆中歇斯底里的“苏晚”截然不同的、带着某种陌生韧性！
这份强烈的违和感，再次像电流般击中了他。
她……到底经历了什么？或者说，她……真的还是“苏晚”吗？
那个声名狼藉、愚蠢冲动的女人，绝无可能策划出如此精密的嫁祸，更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，气质眼神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！
这个念头，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幽火，带着冰冷的探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“未知”的奇异兴趣，悄然取代了部分纯粹的暴怒。
他微微眯起眼，审视的目光如同X光，仿佛要穿透她愤怒的表象，看到她灵魂深处的真相。
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放松，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，感受着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——
这具身体是熟悉的，可里面承载的东西，似乎真的……不同了。
这不同，连同那份伪造文件的“专业”程度，都指向一个他必须弄清楚的答案。
“林薇？”顾淮深的声音低沉下去，不再是震怒的咆哮，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、冰冷的玩味。
他刻意忽略了苏晚关于林薇的质问，那只是她转移焦点的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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