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治治病就好了。”
“我晓得的。”楚瑶笑着答应，坐在餐桌前，一勺一勺吃着甜圆子，吃两口，舀出一颗不喜欢吃的桂圆，放到外公的碗里。
一直没出声说话的外公，低头往自己的木烟斗里装着烟丝，眼角余光瞧着自家姑娘一会儿往自己碗里倒一颗桂圆，没好气道：“嘴巴这么坏的，一口不能吃？”
楚瑶瘪瘪嘴，难得撒娇，“太甜了，我不要吃的呀。”
糖水她爱喝，外婆煮的糖水本来就甜，放的桂圆干甜到齁嗓子。
最受不了自己姑娘跟自己撒娇的外公，眼睛眯着，嘴角抿着，假装很不耐烦，嘴上却说：“……行了，那你蛋要吃一半。”
正打算把碗底卧着的荷包蛋挑出来，分享给外公的楚瑶：“……”
外公给了她一个白眼，自家人知道自家娃，无奈道：“吃两口。”
楚瑶在心里叹气，她是真不喜欢吃甜的荷包蛋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吃了两口。
当然，也就两口，剩下的一大半，被她非常迅速的扒拉进外公碗里。
外公再次翻白眼，低头，吸溜吸溜喝了两口快要满出来的甜汤。
见外婆在灶台忙活，蒋家两口在院子里清点菜筐子，才低声问：“出事儿了？”
楚瑶舀着圆子的手一顿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五天没回“家园”，回来还穿的奇装异服，是个人都会怀疑。
外婆和蒋阿姨心里应该多少也猜到了，只是没有明着问。
她们知道，她不说是不想她们担心，同样的，她们不揭穿，也是不希望她们成为她的负担。
外公拿着木烟斗，敲了敲桌子，调整烟丝的手有些抖。
楚瑶见状，接过他手里的烟斗，拨弄调整烟丝，“已经没事儿了，就是我现在在另一个基地出差，比较忙。最近这段时间，可能得隔个四五天才能回来一次，”
为了让自己的安慰，听起来足够令人信服，楚瑶点了点她刚收回来的那五只黄金宝箱，“喏，这个是我出差五天的工资。”
从自家囡囡手里拿走木烟斗，外公点上火，狠狠抽了一口，才说：“别光想着赚钱，自己也要有分寸。”
“有的，有的。”楚瑶小鸡啄米点头。
外公敲敲烟斗，提醒：“吃吃完。”
楚瑶皱巴起脸：“知道类。”外婆用的这个碗，怎么这么巨大！
麻木的舀起一勺圆子往嘴里送，楚瑶才终于分出心，打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