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姑娘圈着手指，在他脸上做戴眼镜的动作，楚煜垂下眼睑，平和的语气中隐隐透着些许失落，“你喜欢以前的我？”
楚瑶被他问得一愣。
喜欢以前的楚煜？
阿这，阿那，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！
怎么说呢……
要说不喜欢吧，楚煜这样款式的，光看个脸和气质，很少有人能违心说出“不喜欢”。
但要说真心实意的喜欢，好像也没到那种程度。
昨天之前，她跟楚煜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，两人之间的交集，几乎都是围绕司丞展开。
非要说有点什么，那也是他出动的，她可什么都没做。
跟一个昨天才正式上桌吃饭的人，谈两个人过去的感情，其实有些牵强。
毕竟，在来理想国之前，她和楚煜总共也就见过四次面，电话倒是没少打，谈的基本都是正式。
另外还有一点，被楚瑶刻意避开了没想，就是楚煜假死的那场飞机爆炸事件。
知道当时的他也是受形势所迫，可他没有提前告知自己真相，还故意“炸死”在自己眼前，她心里很清楚，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
知道他当时受形势所迫，可就是在那种情况下，他居然还能借着这个事，故意“炸死”在她眼前。
筹划这样的死亡方式，居然还能想出一死两吃，做到利益最大化，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阴险狡诈。
楚瑶并没有意识到，每每她被问及这类问题，就跟只应激的小猫似的，第一反应就是不承认。
第二反应才是自我审视。
审视完，继续不承认。
主打一个睡觉可以，想要名分那是没有的。
……
见楚瑶久久不做回应，甚至神游天外，楚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更喜欢过去那个楚煜，没畸变的楚煜。
想到他今天拿到的那份“楚煜”的资料，龙主大人的竖瞳变成针尖，又缓缓放大。
眨眼间，他的手里多了一副银边眼镜，递给眼前的女孩。
“你喜欢，那我就变成他。”
楚瑶怔住，心尖轻颤，手里的眼镜仿佛一瞬间变得炙烫无比。
她慌忙摆手，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！”
楚煜没听她的狡辩，俯过身，将脸凑到她面前，示意她替自己戴上眼镜。
他靠近的刹那，楚瑶看到了他头顶冒出来的黑色龙角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