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的日光灯管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。
那声音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,把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惨白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,衬衫紧紧地黏在皮肤上。
那种又冷又痒的感觉不断侵蚀着我的神经。
这一切真的很荒谬,明明站在台上即将表演的人是小信。
可为什么我却比她还要紧张呢?
主持人优雅地走上台来,开始不紧不慢地宣读选拔规则。
而我呢,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,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擂鼓般咚咚的心跳声。
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,身前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这一看可把我吓了一跳——
小信不见了!
我心中不由得一紧,急忙小心翼翼地溜出座位,在周围人那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朝着后门冲去。
走廊里寂静得有些可怕,只有尽头的女厕所那边传来的可疑喘息声。
“小信?”
我走到女厕所的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,
“是我啊。”
里面水龙头潺潺的流水声戛然而止,就像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样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缓缓地开了一条小缝。
小信那火红的眼睛出现在门缝间。
“贤...吾感觉…做不到...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仿佛稍微大一点声就会耗尽她所有的力气,
“一定会搞砸的吧...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不禁有些生气地说道:
“你这家伙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?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信吗?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上,思绪一下子飘回到这三天里她躲在储物间里偷偷练习的场景。
我仿佛看到了那些被汗水浸湿得不成样子的乐谱。
那些因为反复朗读而变得沙哑的清晨,还有那些她以为我没看见的、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口型的时刻。
“还记得‘古垒嘶’么?”
我决定用我们之间独特的回忆来给她打气,于是继续说道。
小信听到这句话,先是一愣,随后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一样,破涕为笑:
“笨蛋!那都是三天前的事了哇!”
“是啊,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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