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想帮昭静怡脱罪,那么她呢?她在谢公府这三年暗无天日的赎罪,是为了什么……昭昭越来越不敢想下去。
书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沈温聿剑眉紧拧,抻着少年眸光里的清戾:“谢兄可知,这种毒只有西域才有?”
“而且那耳环又诡异繁复,一看就不是我朝之物。那它是怎么流入到骊朝的?害死杏儿的真凶又究竟是谁呢?”
“恐怕这件事情,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……”
他年少高位,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件。不过——
“据我调查,杏儿死亡那日,唯独她一人不在府中。而且这东西,可不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弄来的。”
沈温聿恣然一笑。
眉眼间千流百转:“所以,她也算是彻底洗脱了嫌疑。”
“不过,你冤枉人家姑娘这么多年,谢兄,你如今什么感想?”
少年虽没挑明,但谢陵知道他说的“她”——是谁。
恍惚间,谢陵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倔强坚韧、却又漠然至极的俏脸。
他脑子里的弦将将崩断,几乎快要失控,“我……”
见一向冷静自持,在朝堂游刃有余的堂堂首辅,竟也有支吾断语的时候,沈温聿漆眸定定:
“怎么?”
“日久生情,喜欢上人家了?”
——
书房外,昭昭正想要轻扣房门的手,顿时僵在半空。
紧接着,她便听见谢陵低哑淡漠的嗓音自屋内响起,带着漫不经心的嗤笑:
“呵,泄欲而已,何谈喜欢……”
“你若是想要,不介意你横插一脚。”
泄欲么。
不介意么。
昭昭捏着和离书的手微抖了抖。
后背忽地袭侵一阵如磐石般的寒风,从她抬起的袖口砸进四肢百骸,整个身子倏然变得又冷又重。
这时“吱呀”一声,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——
可昭昭的手还落在上面,从内的吸力猛然增大,她没站稳眼看就要磕到地面,下瞬,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呼呼——
风雪声愈甚。
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蓦然传来的力道让昭昭微微一愣,她以为是谢陵,便道:
“谢首辅,你还没签字……“
可话一出口,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直到头顶传来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