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为什么......”
“去尼玛的！你有完没完！老娘被按墙上一万遍！你满意了吗？！都踏马告诉你，所有数据都传给你了，要不要老娘给你描绘下当时是什么感觉？！”
“这段时间你也考虑一下幻体......”
“闭嘴，有消息再联系我！”
凉冰不等卡尔再说些什么，便直接挂断了通讯。
闭着双眼沉默许久。
她转身大步走到自己的恶魔王座前坐下。
上万年的时间，会改变很多东西。
当初超神学院里那个懵懂青涩，好像小姑娘一样，连她穿个低胸装都不敢看的卡尔，还是败给了其一直研究的虚空！
虚空、幻体。
这些东西早已经凌驾于卡尔的人性之上。
不、不能说是凌驾。
变成幻体的卡尔，已经是彻彻底底的虚空造物，他失去了这些东西！
那些所谓的，对她的感情，更像是一串冰冷的数据。
就算对方装的再像。
天使的本能，都能感受到那种虚浮与空洞。
“所以老娘才觉得你虚伪又无耻啊，卡尔......”
凉冰深深吸了口气，将早已被一串数据吞没的卡尔抛在脑后。
回想起山中景之前的话。
她再次开始联系雄兵连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