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……”
布鲁斯韦恩对杰森托德愧疚吗？自然是有的，而且非常愧疚，这种愧疚甚至让布鲁斯韦恩无法和杰森托德正常的沟通，他调查过很多次，无数的证据都告诉布鲁斯韦恩，杰森托德死了。
但他的推理出错了，什么地方的出错了并不重要，杰森托德还活着便是最好，最让布鲁斯韦恩高兴的消息。
哪怕这个孩子，现在还恨他。
最后，布鲁斯韦恩将视线投向了提姆德雷克，端着杯香槟和宾客有说有笑，他的姿势优雅，谈吐得体像是个翩翩贵族少年。
“不愧是提姆，未来可以继承我衣钵的人。”布鲁斯韦恩嘴角勾起，只有在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的时候，他才会笑，这是一种伪装。
“你好，布鲁斯韦恩先生。”一个西装革履，只是站在那里便充满了政客气质的男人朝着布鲁斯韦恩走来，“很高兴见到你，我是林肯马奇。”
“我知道你，”布鲁斯韦恩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，“你在和内皮尔竞选市长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