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虚恭敬的口吻说道。
“不能!”话没说完就被师父掐断了。
“当嫁妆?”我不死心。
“没门儿!”师父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为今之计只有盼师父早点死了好继承遗产了。
那妖怪身上裹了太多的塑料膜,裹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球,大到已经看不见妖怪的影子了。
我们一路推着保鲜膜球滚了回来,瞎子吃了一颗造化丹后“哎哟哎哟”的在后面爬,像极了炮火中匍匐前进的战士。
我们都疲惫已极,出了洞口就停了下来,一是稍作歇息,二是等瞎子。
瞎子半爬半走的出来看谁都是哀怨,最终把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了保鲜膜球上。
“去吧!”瞎子用肩膀靠住圆球猛的用力往前一顶,那圆球“咕噜噜”的顺着山坡往下滚去,一路越过坡坡坎坎,越过贺图老爹的掉角楼,最后停在了山脚下的河里。
“捡回来!”师父淡淡的说道。
瞎子嘴巴张得老大,看看我,又看看马彪。
“手贱!”我回应了一下瞎子的眼神。
“是真的贱!”马彪也不是什么勤快的主。
好在那个塑料球不是瞎子去捡回来的,几个村民把那圆球从河里抬了回来。
此时入夜已深,狐仙洞口却是火把通明,守护族人数百年的狐仙今天就要揭开真相,这自然是村里一等一的大事,附近村子里也有人来。
这妖物错就错在害了贺图老爹,不然我们想要进洞对它不利恐怕村民都不会允许,最占便宜的是瞎子,这东西反而成全了他的姻缘。
师父形象不佳,我口才不行,所以揭开谜底的任务交给了马彪。
马彪有大型培训经验,做这个事最合适不过了。
经过马彪一番慷慨的讲述后,马彪一层一层解开保鲜膜,直到能看清里面的妖怪为止。
村民轮流上前观看,看完都唏嘘不已。
没人怀疑我们,因为我们有良好的宣传沟通媒介,那就是阿音朵,再加上贺图图多两父子的结局就摆在眼前,自然再没人愿意信奉这个曾经的狐仙。
这一番折腾又是一两个小时,村民就地找了宽阔的地方铺了柴火,狐仙在柴火“噼里啪啦”的燃烧声中化为了烟尘。
尘埃落定,师父拿个烧火棍把他那定魂针扒拉了出来,转头招呼严雪把他送回去了;这番折腾天边已经破晓,想来师父的动画片是接不上了。
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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