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下了火车……
季学明和马狗子到底还是去的迟了。
报道应该是在第一天。
可火车晚点，又加上厂子晚上没人，等有人的时候，离报名的时间足足差了两个工作日。
等到第三天去的时候，厂里是这么跟他们说的。
“季同志，您这已经过了报名时间点了，您知道，咱们这里到底是一个大厂，厂里足足有三四千工人，国不可一日无君，这厂子里也不能一日没厂长不是，而且上头领导跟我们可是下了死命令的，您要是来迟了，这厂长就让我们副厂长当了，您看您这……”
马狗子那一脸的怨意全都扫给了季学明那张帅得无可匹敌的脸。
化工厂厂长……
那可是多少人扯关系都想当的领导。
可他这哥们儿可真好，就这么水灵灵的让出去了。
真是……无语！
真是……暴殄天物！
厂子里的人，本来以为季学明怎么着也得发会儿脾气的。
可没想到，季学明只哦了一声，连马狗子的脸都没瞧，转身就往外面走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倒是马狗子掉着脚跳了那么几下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这叫什么事，这他妈的叫什么事！”
一路上，马狗子嘴里的碎碎念就没有停过。
“季哥，大哥，现在好了，你厂长没了，本来以为还能跟你沾点光，现在好了，什么都没了，为了两个小女孩，你至于么你！”
季学明看了马狗子一眼，懒得说话。
“大哥，我跟你说话呢，你回一句成不成，现在咱们去哪里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第二套方案！”
惜字如金这四个字，就像焊在了季学明嘴上似的。
“大哥，咱能说清楚不？”
“回西省，继续当厂长！”
马狗子：“……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