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当顾野回头望着她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的时候，连蓉蓉头皮都麻了。
哎，顾野长得确实是好看，但性格太冷了，也就姜悦能受得了。
“顾野，我带宁宁去蓉蓉家做衣服，一会就回来！”姜悦拿了布出来，叫上宁宁便出门了。
姜悦今天从百货大楼出来，还去了趟供销社，同样是去打听有没有不要票的布卖。
姜悦事先去副食品店买了糕点包好，趁其他人不注意，塞给卖布的营业员。
果然这招好使，本来还对她爱答不理的营业员当时就告诉她还真有这样的布，都是积压的陈年老布，还特地拿了些出来给她看。
不过营业员拿出来的布花色都太老气，除了一卷白色纯棉布料，其他的姜悦都不满意。
其实姜悦会知道有不要票的布卖，还是偶然一次听杨大娘提起，像百货大楼和供销社这些地方，也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卖得出去，布也一样。
花色不好看，有瑕疵的，或者储存不当被虫蛀了，老鼠咬了，这样的布肯定卖不出去，积压在仓库里还占地方，内部员工就会暗箱操作拿去黑市低价卖掉。
但是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瑕疵或者被虫蛀鼠咬不能卖了，就只有那些员工自己知道了。
“你要真想要，明天过来！”营业员悄悄对姜悦说。
姜悦心领神会地点头，然后扯了五米有瑕疵的白色棉布，营业员只收了她一块钱，还说这是处理价，如果姜悦都买下来，会更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