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平日里从不在家中待着。
“你经常去哪玩?改日有空我们一起啊。”
江同土喘着气问,又不好意思让她停下来歇一会的。
毕竟姑娘都没累,他却喊累,也太丢脸了。
“我啊?我玩的地方可多着呢,不过都是姑娘家,你还是别去了,免得再吓着她们,我要是跟家中丫鬟家丁去玩,我就喊你。”刘莜莜停下脚步,回完话,她发现身后跟着的亲娘和江家奶奶婶子都不见了。
“咱歇一会吧,等等她们。”刘莜莜主动说道。
“好,我正有此意,这有石头,坐会吧。”江同土松了口气,总算能休息了,他一眼就看中面前的大石头了,只见他说完就一屁股坐了上去,瞬间觉得浑身舒畅。
刘莜莜这才反应过来,他原来累了。
“你看看你,累了也不知道说,我还能笑话你不成?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?”刘莜莜递上一块帕子,让他擦擦汗。
“不知道,叫什么?”江同土接过帕子,却舍不得擦,一直攥在手中,他茫然的询问。
“叫死要面子活受罪!傻子。”刘莜莜撇了撇嘴。
累了不知道说,硬撑着,不是傻子是什么。
被骂的江同土却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嘿嘿,我怕你笑话我,你都没喊累,我一个大男人哪好意思喊累。”他摸着头傻笑着,然后把手中的帕子悄咪咪塞到衣服里了。
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其实被刘莜莜尽收眼底。
她勾起嘴角,微笑着,并未拆穿他。
她对江同土同样有好感,这人看着傻里傻气,但是与她聊得来,也不嫌弃她行为像男子,大大咧咧,爱出门玩。
之前相看的两人,一个高高在上,说她应该待在深闺少出门,否则就是不守妇道,一个说女子本就该温柔,孝顺爹娘学习刺绣贴补家里,往后再贴补婆家,所以两人她都拒了。
什么玩意,嫁给这样的人,她还不如做个畅快的老姑娘呢。
“瞧,那有一只兔子躺在地上。”就在刘莜莜走神时,江同土突然指着她身后说道。
刘莜莜连忙回头,距离她不远处的树边,确实有个兔子躺着,要不是毛发下的身子在微微起伏,她还以为这个兔子已经死了呢。
两人走了过去。
“嘴角有血,似乎受伤了。”江同土揪起它的耳朵说。
“佛堂之下,不好杀生。”刘莜莜说完,江同土以为她想救这个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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