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,她也一直用着江姓,并未更改。
婚宴摆在江柱子家,不多,也就三桌而已。
算上自家人和村里玩的不错的,和江福宝,刚好坐满。
拜完天地,就开始吃席了,三桌席面都是刘香儿跟周长谷做的,味道对于江福宝这种吃惯了好东西的人来说,还算行,不难吃,但也没有多好吃。
可对于村里人来说,却是佳肴。
别看他们日子过的越发好了,但也不是日日都能吃到肉的。
穷惯了,也穷怕了,赚到钱首先得攒下来,江家村少说有三成的人,十来天才吃一次肉。
说话声变小,咀嚼声变大。
个个埋头苦吃。
离开江家村已经是下午了。
江康江宁没有跟着她一起回来,江福宝给他们放了两天假,还是她说江康家里忙,需要人帮忙,兄妹俩才肯留下来的。
洞房花烛夜,江腊梅羞红了脸。
与江柱子是二娶一样,她也是二嫁,原先逃难时,男人跟孩子都得病死了,她一个人逃来杞溪县,为了活命,自卖到长安镇一家富户人家做丫鬟,后来这家少爷流连赌坊,短短三年,就败光家产,她也被转卖了两次,最后一次便是江家。
如今的江腊梅已经二十六了。
两人像是夹在石头缝中间的两根枯草,被寒风一吹,紧紧抱在一起,就像被印在窗棂上的两道身影一样缠的紧密。
江腊梅没有娘家,所以回门这日,他与江柱子准备去镇上的小食铺,给张金兰磕头。
两人带着大包小包以及两个需要返回医馆的孩子,坐上了自家的牛车。
这次去,他们带了山里捡来晒干的菌子,还有一些好吃的野果和刘香儿自己炒的零嘴,临走前,刘香儿还嘱咐儿子,让他路过酒铺买上两坛酒,另外再买些贵的糕点一并带上。
牛车缓缓驶离江家村,朝着镇上去。
目送儿子儿媳离开,刘香儿转身回去打扫院子了。
牛车上的江康跟江宁一左一右的坐着。
早在成亲当日,江康就改了口,唤江腊梅为娘亲。
把江腊梅高兴的手足无措,因此,坐在一辆牛车上,两人却都面上带笑,很是和睦,江柱子在前头赶牛车,后头的三人就聊着天。
“爹,娘,待会你们把我和宁儿送到巷口就行,不必送去医馆,省的耽误你们去小食铺。”
江康大声说道,车轱辘的噪音实在太大了,不扯着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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