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澡。”
乔羽宁刚要出去，他就说要洗澡。
她都只是简单换个衣服，这大毡房里，没有浴室，浴盆的，要怎么洗澡？
“要不，你将就将就，等三天过了，回去之后再洗呢？”
“不行，我感觉自己臭了。”
乔羽宁无语，他鼻子倒是灵，确实是臭了。
简亥说完便开始脱衣服，乔羽宁灵机一动：“我说，发臭的是你的衣服，你人是不臭的，洗澡就免了，你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简亥已经脱了上衣，掀开被子下床，但他太“虚弱”，以至站不稳，离开床，人就跌倒在地上。
乔羽宁只得来扶，手碰到他光着的膀子，这满手心的肌肉，怎么会虚弱至此呢？
还是因为救她的缘故，算了算了，扶他去洗澡。
简亥简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，整个人就挂在单薄的乔羽宁肩上，像头健壮的狮子，把乔羽宁包裹的好像一只小白兔。
“吃过药，没有好一些吗？”乔羽宁吃力的扶着他，手无论扶哪，都是他身上紧致的肌肉。
嗯，腰腹……手臂……背上……她本就力气小，反复调整了多个姿势，也没法稳稳的扶他走，手却将他全身快摸过来了。
简亥也不知哪里不舒服，闷哼了好几声。
乔羽宁感觉力气快耗尽了，才将他带到一个大水缸前。
“你凑合着，就站在这儿，舀水淋吧。”
乔羽宁擦擦汗，准备走，简亥一把抓住她：“你帮我。”
还要她帮？
乔羽宁鼻子哼哼：“你要我当人工淋浴头，帮你洗澡？”
“我站不住，手扶着缸，没法洗。”
他那样子，的确像是所有力气都用在双手上撑住缸沿了。
望着简亥满手臂的青筋暴起，乔羽宁心一横，抹起袖子，拿起水缸里的木头舀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