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，“实在看我不爽，你可以比我先死。”
李成哽住，憋了一口气。
“你以为几年过去，大家就忘记你当初做过的事吗？”
越苏不解：“我挖你祖坟了？”
李成：“……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？”
越苏：“我看你挺清楚的，你躲我床底了？”
王琦眼瞧着李成的脸色越来越黑，连忙插话：“和气生财！和气生财！李哥，你去问问江老师平安登岛没有。”
提起江婉缇，李成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是江婉缇的忠实粉，站在江婉缇的立场，自然讨厌越苏。
他不顾王琦的阻拦，脸颊肌肉狰狞抽动着。
“你以为装模作样退圈结婚生个孩子，网友就会忘记你做过的那些丑事吗？你老公知不知道你拜金虚荣，处心积虑当人小三？”
越苏耸了耸肩，“他不知道，要不你去问问他？”
李成一噎，涌动的情绪还没发泄出来，尽数憋在了胸口，堵得他发慌。
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，快把他逼疯了。
他嗤了声，“这都不知道，他是瞎了还是死了？”
要要仰着脖子看他，软萌的双目轻轻眨了下。
操着天真无辜的小奶音：“叔叔，我爸爸死了。”
我爸爸死了——
爸爸死了——
死了——
如此坦诚无辜的话语，让李成狠狠怔住，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吞回去。
挤压在胸口的怒气消散，心口空荡荡的，被密密麻麻的愧疚裹挟啃食。
“对对对……对不起，叔叔不知道……”
要要眨眨眼睛，抬起小手拍拍他的手背，满眼真诚。
“没关系的，叔叔。虽然我爸爸死了，可我还有妈妈，妈妈会赚钱养我。”
王琦：“……”
她看着李成的脸色，脑海中莫名浮现一个画面——
李成半夜惊坐起：“我真该死啊！”